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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伦(法国城市)_百度百科

归档日期:06-20       文本归类:耶尔土伦      文章编辑:爱尚语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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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土伦(Toulon)是瓦尔省省会,位于马赛以东65公里处,法国东南部滨地中海的港湾都市,地理坐标43°08′N、5°55′E,面积42.82平方公里。 土伦在土伦湾内,半岛环抱。人口17.9 万,包括郊区40.8 万(1982)。为全国最大军港。造船业规模巨大,还有军械、冶金、机器制造等工业。附近有铝土矿。重要客运港。每年有许多旅客经此往科西嘉、撒丁等岛。国家海洋研究中心之一。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曾受重创,后重建。

  ,还是一个商港。工业以造船业为主,拥有地中海沿岸军火、冶金和轻工业等。火车站与海滨之间是土伦的核心市区。斯大林格勒码头大道可说是土伦最具代表性的观光地。面前是旧港,背后是老城。码头大道的西端便是海军博物馆。

  土伦老镇的历史位于港口、史特拉斯堡(Strasbourg)大道和Cours Lafayette 之间街道狭窄,是步行街,土伦大教堂就在这个区域,热闹的 Provencal 集市场也在这里。二十世纪八十年代至九十年代严重老损,但是最近几年开始重新复修,还开出了许多新的商店。

  史特拉斯堡和火车站之间是土伦的“富人区”,建于十九世纪中拿破仑三世时期,这个地区的街道、民宅、大厦、医院、旅馆、法院、歌剧院、包括火车站等都是 Haussmann 式的建筑 (Baron Haussmann,奥斯曼男爵,法国城市规划师,在十九世纪重整巴黎市容而闻名)。

  土伦军港是法国最大的军港,在二战时受重创,战后,法国政府花巨资重建,现土伦军港停泊着法国众多军舰,法国唯一的核动力航母戴高乐号的母港就在土伦军港。

  另外还有一个建于1678年的(La porte dItalie),拿破仑曾经在1796年从这里出发攻打意大利。

  土伦的气候是典型的地中海气候,很怡人,最冷的一月不底于6C(早晚的最低气温),最热的七月不会高于29C,雨量不多,通常在十月里会遇到几天下雨。住在尼斯的日子我大多会去土伦,那里的海边人少,安静。离尼斯大约150公里,开车最多一个半小时,顺便到 Cours Lafayette 的 Provencal 集市场买点海鲜和蔬菜水等,就当是一种生活调节。

  土伦是典型的地中海气候-----夏季干热少雨,冬季温暖湿润。夏天最高气温36度左右,但早晚非常凉爽。冬天最低气温0度左右,因为土伦气候比较干燥,所以即使其温室0度,也不觉得很冷。不论是南方还是北方的中国同胞们,应该都不会觉得这里天气冷。但偶尔有mistral(地中海季风),所以最好准备一些风衣。土伦一年有300天左右阳光灿烂,所以太阳镜必不可少。如有习惯的隐型眼睛药水,这里没有一样的牌子,药水不能邮寄,来法时最好多袋几瓶。如有烟瘾,最好戒掉,这里烟贵(万宝路5欧/包),自带入境只能2条/人。

  每年法国有2次全国性的大减价,分别在1月中旬和7月中下旬,想买衣服的朋友可以在打折时满足自己的购物欲。

  土伦及瓦尔大学成立于1968年,位于距市中心7公里处,共有8600名学生,400名教师及科研人员,580个专业人员或国外的专家,240个行政及技术人员,师资力量雄厚。

  随着善良软弱而令人失望的路易十六人头落地,神圣罗马帝国皇帝弗朗茨二世普鲁士、英国、荷兰、西班牙、撒丁和那不勒斯等国结成第一次反法同盟。他们在法国保王党的要求和策应下,组成反法联军相继入侵法国,年轻的共和国顿时陷入了四面楚歌的境地。

  当是时,英荷联军从西北包围敦刻尔克,占领科西嘉,封锁大西洋和地中海的法国海岸,禁止中立国船只运粮食到法国。普奥联军越过法国东北部边境,攻占美因茨,迫降当地共和国军队,随后包围瓦楞而恩要塞。撒丁王国军队从东部越过阿尔卑斯山,逼近伊泽尔省首府格勒诺布尔。西班牙军队则从西南跨过东比利牛斯山,逼近鲁西永地区首府佩皮尼昂。

  外患已经兵临城下,内忧更是层出不穷。经济层面,纸币贬值、物价飞涨。早在1792年8月之时,法国纸币就已经贬值了39%,工人工作一日所得仅够买两磅面包。到了1793年初,相当多地方的工人辛劳一天仅仅能买一磅面包了。在此背景下,经过法国国内保王党的煽动和英国500万英镑叛乱资金的助力,针对年轻共和国的叛乱大范围爆发了。

  截止1793年夏,法国当时83个省中的60个都爆发了针对共和国的叛乱。里昂城升起了波旁王朝的鸢尾花旗,拒绝共和国军队入城。旺代的保王党农民叛军更是让共和国军队焦头烂额。可是接下来,土伦港的陷落和地中海舰队的覆灭使得之前的一系列叛乱都相形见绌。

  位于法国瓦尔省南部的土伦,是法国在地中海北岸的重要军港。法国地中海舰队主力就驻扎在此。1793年7月,土伦当地的官员发动了针对共和国的叛乱。8月,自认无法抵挡共和国军队的土伦叛军,把舰队、港口、军械库、城市及炮台一概放弃,更允许反法联军英国和西班牙舰队驶入土伦港,以换取其庇护。于是,英国海军胡德上将和西班牙海军兰盖拉上将仅以五千兵力就进占了土伦。这五千人还都是从船员中挑选出来的。

  虽然法国地中海舰队里忠于自己祖国的官兵们进行了英勇的反击。但最终,包括18艘战列舰和多艘新锐巡航舰在内的31艘大小舰船,储存着大量军火和海军物资的军械库都成为了英西联合舰队的战利品。

  可以说,土伦的陷落给予了早已被内忧外患所困扰的共和国以沉重一击。好比在共和国这个满是内外伤身躯的腹部又插上了一把匕首。反法联军的军队可以凭此长驱直入法国南部,然后绕过驻在意大利的法军,最后和来自皮埃蒙特反法联盟军队会师。这样,反法联盟就能控制包括下阿尔卑斯省、罗尼河口省、瓦尔省、滨海阿尔卑斯省、德伦省和服克吕茨省在内的整个普罗旺斯地区。

  因此,反法联盟已经将土伦作为推翻共和国和复辟君主制统治的一个重要基地,不断向土伦增兵。到10月30日,土伦守军的人数已经达到了一万六千九百一十二人。其中英军为二千一百一十四人,此外还有大约六千九百人左右的西班牙军队,四千九百人的那不勒斯军队,一千六百人的皮埃蒙特军队,以及一千六百名保王党。英国首相皮特还许诺,将有五千名奥地利人外加几百名英军抵达土伦。甚至,擅于算计的英国人已经开始计划着要求波旁王朝割让科西嘉岛西印度群岛的某些岛屿作为战费赔偿了。

  已经登上历史舞台、掌握共和国权柄的雅各宾派决心以铁腕手段捍卫共和国。他们显现出远超于吉伦特派的行动能力,颁布总动员令,将身强力壮的爱国者全体征召入伍,以保卫共和国神圣的领土。很快,就有42万大军开赴各条战线。

  这些刚刚离开田间的农民虽然缺乏训练,却拥有近乎狂热的勇敢和誓死捍卫共和国的决心。这些质朴而勇敢的士兵彼此平等友爱,坚信自己代表着最崇高的革命理想,因此愿意为公众利益牺牲一切。

  在鼓点和横笛声中,他们直面炮火和铅弹,“以冲锋的步伐前进,甚至是飞跑,以尽早投入战斗。”这些勇敢的士兵第一次不再是为了国王和贵族的利益去死,而是为了自由和平等的理想而去赢得胜利。他们所射出的每一发子弹,向前迈出的每一个步伐,从内心迸发而出的每一声“共和国万岁”,都在创造着一个历史的新纪元!

  可惜这支勇往无前、具有划时代意义的庞大军队却常常被规模小得多的反法联盟职业军队所击败。为数不多的胜利也通常是要靠那些缺乏训练的勇敢士兵用己方的数量优势去压倒对方。其结果是仅给敌人造成了很小的伤亡,而自身所受到的损失比敌人大得多。因此,他们急需带来真正胜利的领导者,统帅的职位正向有才华的人开放着。

  终于!那头一出现在战场上就能抵上四万军队,能够在战斗打响之前,就赢得战役胜利的荒野雄狮出现了。

  1793年9月初,获悉英西联军进入土伦以后,共和国军队就开始了对土伦的攻击作战。西面是卡尔托将军的8000人,东面是拉波普将军的6000人。随后,卡尔托将军被任命为围城部队的总指挥。

  卡尔托师继攻占奥利乌尔之后,将那里作为了围城部队的司令部,此后该师又夺取法朗山以北的山谷,并且分别包围了波姆、鲁日和勃兰几个多面堡,以及马尔博斯克炮台,占领锡富尔。拉波普师的左翼到达布伦诲角附近,右翼到达法朗山地和法朗炮台,并且控制通往伐累塔的大道。两个方面上的共和国军队通过一系列前哨战,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完成了从陆上对土伦的包围。

  但是在前哨战中,共和国军队的炮兵指挥官多马尔坦上尉(注1)重伤致残。这可是一个重大损失,从17世纪开始,炮兵在战争中的角色变得越发重要起来。到了法国大革命时期,炮兵早已成为军队火力的支柱。当时法军军官手册记述:“炮兵是一支‘完整’部队不可缺少的组成部分,没有炮兵参与的战斗是不切合实际的”。炮兵不但加强了一只军队的火力,而且在更远射程丰富了军队的火力手段,以至于步兵有时所能做的只是扩张炮兵的胜利战果。

  当时法国军队冠绝欧洲的沃邦攻城法完全以火炮和土木工程为核心。沃邦元帅(注2)还曾在《论围城战与阵地进攻战》一书估算过,要在一个月内夺取一座“坚固”要塞,需要130门各种口径的火炮,消耗1万6千发炮弹。

  特别不同于步兵和骑兵的是,炮兵是技术含量很高的兵种。战场上炮兵火力发挥的效果很大程度上取决于炮位设置和瞄准的技术以及经验。因此炮兵指挥官就相当于围城部队的副总指挥。因此如果没有一名经验丰富、精通业务的炮兵军官,想要攻下土伦压根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就在大家因为收复土伦的黯淡前景一筹莫展之时。9月中旬,国民议会的萨利希蒂特派员惊喜的发现自己的同乡和老朋友,多马尔坦上尉的校友,法国最杰出炮兵专家杜特将军的得意门生,年仅24岁的拿破仑·波拿巴上尉来到了奥利乌尔。

  拿破仑当时正在普罗旺斯的海防部队服役,此次到土伦前线仅仅是因公路过。萨利希蒂将拿破仑的到来视作“天赐神助”,立即推荐拿破仑接替多马尔坦少校的炮兵指挥官职务。

  指挥一支临时拼凑起来的炮兵部队,去对抗拥有坚固工事和舰炮支援的优势敌军。谁都会对此耸耸肩膀,可拿破仑却一口答应下来。很快拿破仑在巴黎军事学校的优异成绩,在拉费尔炮兵团的杰出服役记录,让萨利希蒂的推荐立即就得到了国民议会的批准。

  就这样,在命运之神的双重垂青下,共和国在危急的时刻,获得了她最需要优秀炮兵军官。拿破仑也在最合适的时机出现在了他最该出现的岗位上。

  那么,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能够让仅仅是路过的拿破仑甘愿为了共和国去披荆斩棘、赴汤蹈火而在所不惜呢?

  这一切可以从拿破仑于1793年8月所发表的一本名为《博盖尔的晚餐》的政治小册子里获得答案。就是那本小册子,将一个满怀自由平等信念和革命热情的雅各宾派拿破仑展现在世人面前。在小册子里作者尖锐的指出:法国大革命是法国爱国者和欧洲君王之间的生死搏斗,即使是仅为权益,人们也应该团结在雅各宾派的共和国事业的周围。

  这种观点现在的人看起来可能太过激进了。因为雅各宾派虽然有富有行动力,对外毫不妥协,并用雷厉风行的手段解决了土地和物价问题,可是他们也有行事激进,对国内实行恐怖统治的另一面。只不过在逃亡贵族的衬托下,雅各宾派的缺点才能让法国人忍受。因为就连反法联盟自己都无法忍受保王党的丑恶嘴脸。

  当时英国的马尔格雷夫勋爵曾经写信抱怨道:“……一定不要再往土伦送来任何的逃亡贵族了,他们总是败事有余。无论是对专制主义、宪法,还是共和国,他们是那样的偏激和极端,那样的狂暴。以至于我们必然为他们的互相争吵而劳心费神。而且他们又是那样地装腔作势、傲慢无礼、唯我独尊、满腹牢骚,有了他们就不可能办成任何事。胡德勋爵(就是前面的胡德海军上将)反对接收任何保王党人。”

  甚至英国政府拒绝普罗旺斯伯爵(路易十六幸存两个兄弟中的年长者)前往土伦。就是害怕这位声名狼藉的伯爵把土伦的官员和民众给恶心回共和国那边去。

  对于拿破仑自身来说,法国大革命所赋予他的是一个最有希望的时代。在旧制度下,波拿巴家族那个不是很靠谱的贵族血统,在法国传统的蓝血贵族面前简直是不值一提。当年布雷泽侯爵仅凭是黎塞留的外甥,15岁成为上校,17岁的年纪就任舰队司令,24岁担任相当于海军元帅的航海大师。可要是换做拿破仑,弄不好只能以上尉军衔而终老一生了。

  新制度下,“官职给有才干之人”成为革命格言。原先那些占据高位的保王党军官正络绎不绝逃出法国,加入到反法联军当中。众多有能力的年轻军官甚至是士兵被提拔到更高的指挥岗位上,而天才和机遇更加快了对将军的提升速度。

  这就好像是一家大型公司刚经历过脱胎换骨的大改革,虽然目前困难重重,问题多多,却充满了勃勃生机。以往那套依靠裙带关系和论资排辈的晋升制度被扫进了垃圾堆里,任何刚进入公司的新人只要有干劲、有热情、有能力就能快速晋升。与此同时,以前那些霸占着重要职位的旧有利益者纷纷跳槽到其他公司,转而想将这家公司置于死地。

  拿破仑则正像是进入这家公司的一名新人,要靠这家公司所提供的薪水来养家糊口、安身立命。因为当时,拿破仑的母亲和妹妹们正在普罗旺斯的乡下到处漂泊,依靠他的上尉薪金和共和国给予科西嘉流亡者的救济金度日。

  面对这种情况,任何一名有自信心和进取心的新人都不会袖手旁观。他必定会勇敢的承接起那些空缺的职位,给予那些曾经轻视、排挤、嘲笑、侮辱过自己的家伙们以迎头痛击!

  以高傲、自尊心强、雄心勃勃而著称的拿破仑自然也不会害怕退缩。只会选择将自己的感情与生命与共和国的事业交织在一起。

  所以,拿破仑才会在小册子愤怒地提出,宁肯忍受雅各宾派的苛政,也绝不允许逃亡的贵族们杀回来报复!

  所以,拿破仑才会在多年后仍对别人说起:“在有一段时间里,凡是有志气的人必然会成为雅各宾派,我当时就是其中的一人。”

  注1:多马尔坦上尉是在争夺奥利乌尔各隘道时肩膀中枪受伤。恢复健康后,他在北意大利方面军下任职,打了1796年初的几场战役。最后在埃及,他在负责组织对阿克的围城战时阵亡。他和拿破仑在布里埃纳军校相识,是同一批考取中尉的军校生。

  注2:塞巴斯蒂安·勒普雷斯特雷·德·沃邦 (1633年—1707年),法国元帅,著名的军事工程师。路易十四统治时期大小战役他无所不与。他的筑城理论体系对欧洲军事学术的影响长达一个世纪以上。他设计的五边形的棱堡在欧洲火炮逐渐盛行的十七世纪及以后影响至深。而他创立的沃邦围攻法更为著名,直到20世纪,沃邦围攻法这仍然是堡垒攻击的标准方法。

  拿破仑接任炮兵指挥官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向围城部队司令卡尔托将军正式报道。这位卡尔托将军是画家出身,在大革命爆发后,他毅然扔下画笔进入了革命军队。不过具有黑色幽默意味的是,革命之前,这名前画家最出名的画作是为法国国王路易十六创作的骑马戎装画。

  因为有在龙骑兵部队和宪兵部队的20年骑兵经验和充足的革命热情,以及在普罗旺斯地区的反革命叛乱有功,他在短短三个月的时间里,从一名上校跃升为将军,成为土伦围攻部队的总指挥。可实际上无论对于的筑构,还是对沃邦围城法,他都一窍不通。他的攻城技术还停留在十六世纪:用大炮轰开城墙,然后让步兵一拥而入。

  卡尔托自恃有对亚维农马赛等地围城的成功经验,对初出茅庐的拿破仑丝毫没有放在眼里。当时他穿着镶有金线的将军服,傲然阔步地接待了拿破仑,并对年轻的上尉自负的说道:“本将军指挥若定,对消灭敌军有莫大的把握,根本不需要旁人协助。但如果你愿意同我共享荣誉,本将军也十分欢迎。”

  所幸这次跟愉快丝毫挂不上边的会面,并没有影响拿破仑的雄心壮志。报道结束后,他立即就开始检视自己所负责的炮兵资源。可是他马上就发现,与自己所拥有的炮兵资源之悲惨程度相比,与卡尔托的那次会面简直是美好回忆了。

  当时土伦围城部队的炮兵账面构成如下:两个拉波普师的野战炮兵连,三个卡尔托师的骑炮连。这些部队的4磅、8磅口径火炮明显不适合对付土伦的炮垒和港口内的联军军舰。惟一能对围攻作战起到作用的只有6门24磅攻城炮。这些火炮还是刚从马赛的军械库里被发掘出来的。要靠这点火力要想拿下土伦根本是不可能的任务,当年的沃邦元帅可是说过:“你没个一二百门大口径火炮怎么好意思围城呢?”

  到任后的第二天,卡尔托就命令拿破仑去指挥那些攻城炮去轰击英国的一个分舰队。可是等到拿破仑赶到炮垒,却看到了令他哭笑不得的一幕。拿破仑早已知道,卡尔托缺乏炮兵知识,只是没想到这名自负的将军连大炮的射程都一无所知。

  那个炮垒被设在奥利乌尔隘路口附近,那儿地势不很高略偏公路右边。可是它距离海岸竟然有四公里之远。这个距离正好是24磅攻城炮有效射程的两倍,而英舰的停泊处距离海岸还有八百米。也就是说,卡尔托实际上命令拿破仑去轰击远在大炮2.5倍有效射程之外的敌舰,这还不如直接让拿破仑去打月亮呢!

  可是来自布贡第和谷特多尔两省的掷弹兵们却在一本正经的执行着上级的命令。他们分散在附近各个民房里,正忙于用厨房火炉将炮弹加热成炽热弹(注1)。是啊!英国人要是能把军舰开到陆地上,再跑上两个公里,那将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啊!怎么可以不早做提防呢?

  现在,拿破仑才最终发现自己遇到了每位职场新人都最怕遇到的所有困难。一个自以为是和毫不懂行的上司、匮乏到几乎没有的物资条件,以及混乱无比的管理制度。

  后两者已经能将一个职场新人轻易击倒在地了,更不要说前者堪比哥斯拉的恐怖了。一个不懂行的上司已经很可怕了,要是再加上自以为是那简直就是大杀器了。不懂行就意味着这位上司会有很多“奇思妙想”,而自以为是会让这位上司无视你的合理化建议,同时坚定地逼迫你去执行那些能彻底害死你的“奇思妙想”。

  对于这种极度恶劣的环境,一个职场新人应该如何应对呢?拿破仑接下来所做的一切都为我们做出了表率,显示了一个有作为的人,面对极度恶劣的环境,是怎样开展非凡的、有创造性的工作。

  拿破仑首先制止了掷弹兵们的过度热情,“你们管好自己的事,让我管我的事,拿下堡垒靠炮兵,步兵予以协助。”随后,拿破仑不顾旅途的疲劳,立即以忘我的精神投入到改变炮兵混乱落后状况的工作当中。请记住!做好自身的本职工作永远是是一个职场新人迈向成功的第一步。

  在整顿炮兵部队的时候,拿破仑之前在海防部队那劳累而乏味的工作,派上了大用场。拿破仑那有条不紊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某一处海岸堡垒、某一处军火库的种种具体情况。几天之后,拿破仑就从附近的堡垒和军火库里征集出第一批成规模的攻城炮队:十四门大口径攻城炮、四门臼炮,还有必要的弹药补给。

  对于这份成绩,国民议会的特派员们立刻给予了相应的嘉许。拿破仑被立即提升为少校。于是,这件事情告诉我们这样一个道理,要认真对待你从事过的每一份工作。不管它多么琐碎繁重、多么微不足道,都记录着你的工作成绩,更可能为你将来的事业提供意想不到的助力。

  这时幸运之神再次垂青于拿破仑和共和国。10月9日,共和国军队拿下了里昂城,这个胜利不光重振了土伦围城部队法朗山失败后的士气(10月1日,拉波普师进攻法朗山的联军阵地。几次攻击均未奏效,并付出惨重伤亡)。尤其重要的是,拿破仑的炮兵能够得到进一步的加强。

  这时的拿破仑正在炮兵指挥官的岗位上以无穷的充沛精力,展现着他那超凡而缜密的组织能力,以惊人的速度和效率提升着己方炮兵的实力。陆军部长卡尔诺曾收到过拿破仑的一份报告:“我已经派了一名能干的军官前往里昂布里昂松格勒诺布尔,去搜集一切可能对我们有用的军械材料。我已经要求‘意大利方面军’把他们在守卫昂蒂布摩纳哥中用不着的大炮提供给我们…… 我已经在奥利乌尔建立了一个有八十名工人的军械工厂。我征用了从尼斯到瓦朗斯蒙彼利埃一带的马匹……我已安排好现在每天可以在马赛安排生产出五千个筑城柳条筐。”

  但是拿破仑所扮演的角色,还不仅限于一名天才的组织者。为了肃清土伦港内小停泊场的联军军舰,实现卡尔托当初下达的命令。拿破仑开始在海边修筑两座炮垒:一名戈拉炮垒,一名圣克洛特炮垒。可是围攻土伦的部队中没有一个会搞土木工程的军官。于是,拿破仑求学时的多加涉猎和服役后的坚持学习,此时又帮助其成为了一名优秀的工程处长和精明的辎重库房主任。

  在修筑炮垒的时候,拿破仑除了让士兵和军官们见识他头脑的力量之外,还让大家见识到了他手臂和心灵的力量。这名身先士卒的实干家,总是和自己的部下呆在一起,用自己的工作热情和革命干劲鼓舞他们,用实际行动引领他们。

  有人在多年之后,仍不能忘怀那个拥有惊人才干和忘我精神的年轻人。“我发现他总是坚守他的工作岗位上;当他需要休息时,他就裹着大氅,睡在地上。他从未离开过炮群。”

  当时正值秋雨连绵,拿破仑的忘我工作终于使得其染病发烧了。那场疾病使得他的两颊在几年后还显得格外苍白,劳累又在年仅24岁的拿破仑的眼圈旁堆积起了皱纹。这样就使得他的眼神显得神秘莫测,甚至如幽灵般让人毛骨悚然。可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在他的眼神里燃烧着火一般的旺盛精力。

  就这样,拿破仑在担任炮兵指挥官仅仅六周之后,就收集到了上百门攻城重炮和大口径臼炮,组建起一支连沃邦元帅都会赞不绝口的攻城炮队。他所新修筑的两座炮垒,更使得停泊在土伦港内的英西舰只如鲠在喉。

  最难能可贵的是,拿破仑凭借着他那满腔的热情、过人的才略、无畏的胆量,以及那种使天才有别于一般才能的微妙特质,彻底折服了共和国官兵们的心。

  10月14日,反法联军四千人出击,企图抢占经常威胁他们舰队的戈拉和圣克洛特两座炮垒。拿破仑恰好在场,虽然当时还有好些将官在场,可士兵们一看见拿破仑,就一致高声要求他下达命令。于是,他就遵照士兵的要求开始负责指挥步兵战斗,战斗结局证明士兵们的信任是正确的。联军的攻势被遏止并被赶回土伦,炮垒也因此得救。

  后来,拿破仑曾经在距离敌军很近的位置建立过一个炮兵阵地。这个阵地距离敌人是如此之近,以至于萨利希蒂特派员曾如此形容:“该阵地在敌人手枪射程以内。” 而该阵地上的炮手第一天就伤亡殆尽。面对着敌人秘籍的炮火铅弹,连那些最勇敢、最不顾生死的雅各宾派都退缩了。为了能让这个具有决定性意义的炮兵阵地发挥作用。拿破仑下了一道命令,将该阵地命名为“无畏勇士的炮垒”。为了获得拿破仑所给予的荣誉称号,从那天开始,士兵们前赴后继地争当“无畏勇士的炮垒”的炮手,那个炮兵阵地始终保持着满员状态。

  注1:当时加农火炮使用的主要炮弹其实就是一个实心铁球。将炮弹加热再发射出去,是当时陆地火炮攻击军舰的常用做法。爆炸弹当时已经存在,但主要由臼炮发射。拿破仑1789年还专门撰写过论文,研讨如何用加农炮,以高抛弹道发射爆破弹。

  10月15日,东线拉波普师从左翼,再一次对布伦海角发起猛攻,经过数小时激战,终于攻占了具有重要战术价值的布伦海角高地。然而法军对于依托坚固防御工事的联军,没有形成必要的优势,整个土伦战场仍然处于僵持局面。

  围城部队指挥部在奥利乌尔召开了军事会议,讨论巴黎下达的新作战计划:集中一支六万人的军队,不管敌人正面的火力如何,而从东、西两个方向同时发起进攻。首先,夺占法朗山地、法朗炮台、鲁日炮台、勃兰炮台和圣卡特林炮台,粉碎敌人的外围防线;尔后,前出到土伦附近,挖掘堑壕,构筑工事,待条件成熟后,伺机攻占土伦。

  拿破仑却提出了自己的意见。他认为应该首先集中主要兵力,攻占土伦港湾西岸的马尔格雷夫垒(英国人称为小直布罗陀),夺取克尔海角高低。然后集中大量火炮,猛烈轰击停泊在大、小停泊场内的英西舰队,切断舰队与土伦守敌之间的联系,迫使敌舰撤出港口,甚至将其消灭。如能这样,则土伦守敌在一无退路、二无援兵、三无火力支援的情况下,必然不攻自破。这时,法军即使只有不大的兵力,也可以迅速攻占土伦。

  拿破仑这一大胆而新颖的作战引划,显示了他敏锐的洞察力和丰富的想象力,使与会人员惊叹不已。可这个计划却没有能打动围城总指挥卡尔托将军。

  虽然拿破仑在炮兵指挥官任上表现得无可挑剔,但是卡尔托却一直信不过这个稚嫩的年轻人,而且还时不时地用自己奇思妙想来“折磨”一下拿破仑。于是,这位将军就像一团乌云一样笼罩在拿破仑的头顶之上,时不时地降下雨雪冰雹或劈下几道闪电。

  有一回,卡尔托把拿破仑带到一块高地,说在这儿设置炮垒可以同时轰击敌人三个炮台。大惊之下的拿破仑急忙解释,这样也意味着敌人的三个炮台可以同时轰击这个炮垒。不消一刻钟,这个炮垒和上面的炮手就会被对方的大炮给轰得粉碎。

  可是不死心的卡尔托很快又给那个炮垒选了一个“安全”的位置。他命令拿破仑将炮垒构建到一桌石头建筑物前面。在他的心目中,那些石头必定能给炮手们以良好的保护。拿破仑不得不继续耐心地解释。将炮垒构建在建筑物里就不能为大炮的后坐力留下必需的空间。同时,石质房屋在敌方火力轰击下所飞溅出的瓦砾还可能打伤炮手。正规的炮兵野战工事都是由装满泥土的柳条筐与原木所构成。

  这种稀奇古怪的命令,拿破仑还可以忍受。可接下来所发生的一切却让拿破仑几乎忍无可忍了。

  10月25日,拿破仑指挥炮兵从戈拉炮垒和圣克洛特炮垒开始轰击停泊在小停泊场内的英西舰队。经过一段时间的炮击,联军的几艘单桅帆船被击沉,几艘巡航舰的桅杆被打断,有四艘战列舰受伤不得不拖回船坞修理。

  可就正当两个炮垒的优异表现将土伦围攻部队、普罗旺斯地区,甚至全法国的目光都吸引过去之时。卡尔托却趁拿破仑前往马赛军械库调拨物资而离开炮垒24小时的机会,借口炮垒里的炮手伤亡过大,竟然所有人下令从这两座炮垒中撤退!

  如果不是拿破仑提前赶回来制止住了撤退。卡尔托仅凭一条命令就差点做到了当初4000名英西联军都没做到的事情!

  在那个荒唐得几近疯狂的命令刺激下,气愤不过的拿破仑就如像很多职场新人那样,同喜欢乱指挥的领导卡尔托爆发了正面冲突。拿破仑冲动之下递上了一份书面请求,请求卡尔托只给他下达总的指示,而在如何执行这些指示的细节方面,则让拿破仑自己处理。

  但是这种血气方刚之下的冲突,结局自然如其他初出茅庐的职场新人一样以年轻者的失利而告终。

  对于拿破仑的请求,卡尔托轻蔑地不屑一顾。他的回答是:要求按照卡尔托最初的计划,让拿破仑指挥炮兵连续轰击土伦三天,然后由卡尔托指挥步兵去进攻要塞。

  一直以来,因为卡尔托的自以为是和外行指挥,士兵的生命被白白浪费、土伦的围攻无法打破僵局、革命事业正受到严重损害,拿破仑的满腔抱负无以得施。现在,这个充满了自以为是、不负责任的外行幼稚答复。终于让拿破仑对卡尔托的忍耐到了极限。

  于是,拿破仑决定直接向巴黎方面打报告进行申诉,说明收复土伦所应做的一切,即重述他在军事会议上所陈述的一切。对于他这样的职场新人来说,这么做的危险程度不亚于亲自带队去冲击戒备森严的棱堡。越级申诉永远是职场上的大忌。不管结局如何,其结果几乎就宣告了申诉者前途的毁灭。

  可是申诉的结果却大出所有人的意料。巴黎方面很快传回了指示:卡尔托立即离开围攻土伦军指挥部,前往阿尔卑斯方面军。(注1)统率里昂附近驻军的多普将军接替他的职位。新的围攻计划按照拿破仑的构想而拟定,并给予拿破仑以特殊权力,拥有对炮兵的完全指挥权。

  首先,拿破仑是正确的,士兵们都拥护和支持他,国民议会的特派员萨利希蒂和加斯帕里,也都一致支持拿破仑的设想。这也就我们常说的人和。可是在职场中,仅仅凭正确、下属和其他高层的支持,仍远不能让一个新人去撼动一位忠于领导层、富有功勋的上司。

  越级申诉所要面对的最大困难是,领导层必须维护中层管理者员的权威。可这点对于大革命后技术军官极度缺乏、组织结构远未完善的共和国来说并不重要。卡尔托这样的将军5分钟就能重新任命一个,可拿破仑这样富有经验的炮兵军官,却需要好多年才能培养出来。两者之间孰轻孰重自然是一目了然了,这也就我们常说的地利。

  最后,真正起到作用的是土伦久攻不下所带来的巨大压力。普罗旺斯地区粮食不足,马赛商人几次试图通过海路运粮食,但因反法联盟盘据土伦,英国、西班牙及那不勒斯的军舰出没在地中海中,以致没有成功。时间久了,可怕的饥荒就将来临,届时共和国将不得不放弃整个普罗旺斯地区。拿破仑提出的快速拿下土伦的计划,自然获得了巴黎方面的支持。这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天时。

  天时、地利、人和是战场、职场、人生走向成功的基础。在这三种因素的共同影响下,拿破仑终于驱散了自己头顶的那块乌云,让自己的前途道路充满了光明。

  注1,拿破仑成为皇帝后,并没有忘记这个老上司,给了他一个闲职和肥缺,任命他为法国赌博局总管。

  11月11日,多普将军正式接任土伦围攻部队的司令。他就是前面文中那个不能忘怀拿破仑是如何坚守工作岗位的人。这可这个牙医出身的将军虽然比卡尔托聪明,但对军事也是一窍不通。而几天后的一场战斗,将这位将军的缺点暴露无遗。

  11月15日,待在马尔格雷夫垒对面堑壕内的法军,愕然地发现西班牙士兵正在虐杀法军战俘。

  出于激愤,谷特多尔营的士兵们率先拿起武器,在没有炮火掩护的情况下酒扑向了敌人的炮垒,勃贡第团的弟兄们随后也跟着他们发起了冲击。最后,勃留尔将军的整个师都卷入了那场愤怒而狂热的冲锋。

  突然迸发出来的喊杀声和枪炮的轰鸣将多普吓得不知所措,幸好拿破仑正好在指挥部里。“酒瓶既已打开,就应当把酒喝干!”(注1)。拿破仑拽着多普将军一起冲到了战斗的最前线。拿破仑主动承担起这场战斗的指挥权,在他的指挥下法军几乎已经控制整个克里海角高地。拿破仑更身先士卒带领着两个掷弹兵连一口气冲到了马尔格雷夫垒背面的入口处,马尔格雷夫垒即将被拿下。

  就在此时,一颗联军的炮弹偶然地击碎了多普将军身边的一位副官的脑袋,也吹散了多普将军胸中最后一点男子气概。于是,撤退地号声却突然响起,将本来奔驰如怒涛一般的冲锋立时变成了岸边的碎沫。

  再一次因为上司的愚蠢命令而让胜利从指间溜走,拿破仑怒不可遏地冲回了指挥所。他额上刚受的轻伤,让那份愤怒甚至显得有些狰狞。他血流满面地冲到多普跟前怒喝:“就是因为一个……!你是牙医,你竟然怕血?!你的撤退命令,让我们所做的一切都白搭了!”可能是因为内疚,也可能是拿破仑当时的形象太过凶恶,多普将军一时竟然没想起惩戒拿破仑的极端无礼。

  因为士兵们在撤退时伤亡很大,使得他们心里极其不满。他们向特派员们大叫大嚷,要撤换将军。“什么时候才不再派画家和医生来指挥我们呢?”八天以后,在前线官兵的强烈要求下,多普被调到比利牛斯方面军担任新职。拿破仑也非常幸运地没有为自己的冲动而付出代价。

  11月20日,一位真正的军人,英勇的杜戈梅将军前来接任总司令了。他已有四十年的军龄,虽然性格急躁一些,但是心地善良、很有毅力、为人公正,具有正确的军事眼光,在战斗中沉着而且顽强。他热爱勇敢的士兵,同时也为勇敢的士兵所爱戴。他还是第一个向巴黎方面推荐拿破仑的将军。

  随将军而来的还有一支拥有二千五百名猎骑兵掷弹兵的精锐队伍。此后,共和国的援军开始源源不断地开赴土伦前线。拿破仑也在敌人的眼皮底下新修建起一处名为“国民议会”的炮垒,炮垒里是八门24磅攻城重炮和四门大口径臼炮。为了不让敌人发觉,炮垒被用橄榄树枝严密地伪装起来。目前来看,的事情都正向非常有利于法国和拿破仑本人的方向发展。

  11月29日下午四点钟,普罗旺斯地区的一些人民代表来视察 “国民议会”炮垒。其中有人脑袋发热,发布了一条能将人气得脑淤血的命令:“向敌人开炮!”

  随着大炮的轰鸣,拿破仑之前为这个炮垒所做的一切就又失去了意义。他跑到杜戈梅将军那儿去控告,但不可挽回的灾祸已被闯下了。

  第二天凌晨,反法联军驻土伦总司令英国的查尔斯·奥哈拉中将亲率七千兵力对“国民议会”炮垒发动了攻击。联军很快就占领了那座炮垒并破坏了所有大炮。杜戈梅将军急忙调集军队反击。拿破仑则忙着各个阵地上配置野炮,以便掩护己方的反击,阻止威胁奥利乌尔辎重库的敌人前进。

  作好这些部署以后,拿破仑前往炮垒对面的高地上。这块高地上有一条通道,直通被攻占的“国民议会”炮垒。这条通道是拿破仑为了向炮垒输送弹药而下令修筑的,由于有橄榄树枝掩护,所以未被敌人发现。

  当拿破仑观察到英军和那不勒斯军队分别在这条通道的左右两边列队时,立刻想出了一个异常大胆而冒险的计策。拿破仑命令驻在高地上的队伍跟他下来,穿过这条通道,神不知鬼不觉地插到了敌人的队形中间。

  随后拿破仑便命令士兵们先向右面的敌军猛射,然后又向左面的敌军猛射。结果,那不勒斯军队以为是英国兵开枪打他们,于是他们也盲目地还击。连奥哈拉中将都以为发生了“误击”,亲自过来制止。结果稀里糊涂地被拿破仑给俘虏了,倒霉的奥哈拉中将只得交出了佩剑。

  具有戏剧性的是,这位奥哈拉中将分别于1792年和1795年两次担任直布罗陀总督,现在却为了保卫“小直布罗陀“被俘。而比这更加有戏剧性的是,他对于被法国人俘虏这个业务非常熟练。在七年战争期间的1766年,他就被法军俘虏过。1781年10月19日,美法联军取得约克镇大捷时,奥哈拉中将很不巧的就在包围圈里。当时他还很倒霉地代替康沃利斯去向美法联军投降,向乔治·华盛顿交出过佩剑。能先后给乔治·华盛顿和拿破仑·波拿巴两位历史巨人交出佩剑,真不晓得这位奥哈拉中将是幸运还是不幸。

  失去总司令的反法联军很快溃败了。拿破仑也因为俘虏了敌人的总司令,而被晋升为上校。看来“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真的很有道理,只不过要看你能不能抓住机会把坏事变成好事了。

  围攻土伦的最后一战,是在12月16夜到17日进行的。发动此战前,共和国军队已经集结起38000人的优势兵力。各处炮垒在拿破仑的指挥下,用十五门臼炮和三十门24磅到32磅的攻城重炮,向马尔格雷夫垒轰击了两天两夜,射出了七八千发炮弹。

  那一晚大雨瓢泼,狂风呼啸,电闪雷鸣,黑暗和恐怖笼罩着整个战场。六千法军直扑马尔格雷夫垒。反法联军依托预先构筑的障碍物和防御工事顽强抵抗。整连整连的法军在黑暗和混乱中迷失了方向,最后一排排地倒在了霰弹和排枪的攒射下。

  在几次进攻都被击退之后,法军许多官兵开始有些惊慌失措,甚至产生了绝望的情绪。就在这关键时刻,拿破仑率领预备队冲了上来。据传说,拿破仑在率领部下发动冲锋前,向他们喊出了让人血脉贲张的誓言:“如果我向前冲,跟上我!如果我退缩,杀了我!如果我战死了,为我报仇!”(注2)

  在士兵们的呼喊声中,拿破仑身先士卒,冲锋陷阵,他的战马被打死,他的小腿被击伤,可他坚守着自己的誓言,一直冲杀在最前面。终于,拿破仑带队杀入了马尔格雷夫垒。双方士兵在一道道划过夜空闪电的映照下,展开了激烈的肉搏战。那些英国和西班牙炮手死战不退,法军不得不把他们一个个砍死在大炮旁边,才最终结束了堡垒内部的战斗。

  随后反法联军为了夺回堡垒,发动了三次反扑。拿破仑指挥炮手们在黑夜里的下、在遍地狼藉的死尸堆里、在受伤者和垂死者的呻吟声中,使用敌人的大炮去近距离轰击敌人。在大炮的轰鸣声中,反扑的联军被霰弹像割麦子一样被打倒,最勇猛的男子汉也无法承受这样单方面的屠杀。敌人退却了,历经三个月的艰苦准备和浴血厮杀,共和国的三色旗终于高高飘扬在了“小直布罗陀”的上空。

  18日,法军收复了土伦城。这一捷报立即传遍了整个法国。许多人都不肯相信土伦这个曾被看作是无法攻克的堡垒竟会被一个初出茅庐、默默无闻的拿破仑所攻陷。

  这意外的胜利格外激动人心,更成为拿破仑也因这次战役由一个普通军官一跃为众人瞩目的风云人物,根据杜戈米埃将军的提议,拿破仑于1793年12月22日被破格提升为炮兵准将。当时,他年仅 24岁。

  注2:这其实是旺代的一个名叫罗什雅克兰的保王党贵族的线年战死于南特城外。但不管立场和结局如何,对胜利的渴望和那不灭的勇气,都将永存每位战士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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